提车当天的突然变故,让我决心做自己的主
那天在4S店,明亮的灯光照在新车上,令人有些刺眼。销售人员向我展示合同,让我确认购车人栏里的内容。我看到上面写着“王小军”,这是我丈夫的弟弟。虽然我没有说话,但心里有些不满。我的丈夫王旭尧似乎以为我同意了,放松了下来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销售将POS机递给我,屏幕闪烁着提示。我站起来,椅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音,“这车的名字写谁,谁就负责付款。”我背着包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身后传来王旭尧的呼喊,还有婆婆的尖锐指责,以及旁边一个男人的冷漠。我大步走出店门,外面的夏日阳光刺眼,却让我感到释然。我摸了摸包里那本泛白的记账本,心中一直压抑的气息突然消散。我对自己说:“张语兰,今天要是听了他们的话,你这二十九年的生活就白活了。”
我现年二十九,担任幼儿园老师,工资四千多。丈夫王旭尧在工厂做技术员,一个月五千多。我们结婚已有六年,女儿可可五岁,上中班,三人住在他的老小区,虽然空间不算挤,但生活费用总是捉襟见肘。婆婆周惠芳每次来访从不带东西,走时却总能带走许多水果。我对此从不顶嘴,婆媳关系嘛,总是要互相体谅。嫁进王家时,婆婆曾说因家里没有钱,彩礼暂时不给我。尽管我父母心里不快,但看到我坚持结婚,还是给我两万块作为压箱底的嫁妆。然而,后来这两万块被婆婆拿去支付了王小军的学费,婆婆称未来会补给我。王小军从小受宠,深得婆婆喜爱,但我对此并不在意,自有我自己的生活。
真正让我下定决心要攒钱买车的,是三年前冬天的一个夜晚。那时可可突然高烧,烧到39.5度。我抱着她打车去医院,可交住院押金时我发现卡里余额不足。三个月前,王小军向我们借了钱,王旭尧也帮助了他。虽然我心里不舒服,但在婆婆面前我没有提及。医院窗口我犹豫不决,最终还是拨通了王旭尧的电话,但他答复我也没有钱。那夜我给父亲打了电话,他没有多问,第二天赶来帮我支付了住院费用,并给了我一千块。我心中充满感激,决定不再依赖他人,开始理财规划。 球友会官网
之后每月工资,我定期存下一部分,其余的再花。三年后,我存下了六万多。今年春天在二手市场看中一辆车,但父亲又支持我买新车,我在4S店选了一辆八万六的小车,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。王旭尧和我一起去,他环顾车子表示不错,但又说我们家的情况不适合买这样好的车。我没有理会。那天提车时,我提前请假,女儿非常兴奋,王旭尧却沉默。我心中隐隐觉得不安,晚上却听见他低声打电话,心中不由得想象他的计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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